10月的羊城擺脫炎熱,漸露秋意,廣州市新增登革熱感染病例的數字卻未能剎住,市民仍然談“蚊”色變。
  為控制疫情,數十萬幹部、工人、學生、環衛、街道辦人員參與了滅蚊行動。
  文/圖 羊城晚報記者 湯銘明
  人肉誘捕的獵蚊人
  近日,廣州大廈附近,一棵巨大的榕樹,四周雜草叢生,站好位置,開啟吸蚊器,吸蚊器里的風扇迅速轉動,尹銘一手拿著手電筒,一手尋找花斑蚊,等待著“獵物”收入囊中。10分鐘過去了,尹銘不斷地抖動自己的褲腿,引誘蚊子聞到人體的氣味,然而未果。又過去了10分鐘,依然一無所獲,尹銘只好放棄,重新尋找監測點。
  最終,在一塊不大的水池邊上,他收集到了一隻花斑蚊。“積水是花斑蚊幼蟲孑孓繁衍的地方”,尹銘指著吸蚊器里的“小獵物”說:“這種雌性花斑蚊就是傳播登革熱的罪魁禍首。”尹銘繼續站在原地尋覓——每個點要站足半小時,才能達到測算成蚊密度的標準。
  如此枯燥危險的工作,尹銘已經堅持了近一個月。自登革熱疫情迅猛蔓延以來,他每天都要在“疫點”(指有登革熱確診病例所在點)周圍400米範圍內,尋找東南西北中五個監測點,分別監測。每天追著蚊子跑,難免會被蚊子叮,“時間長了,沒啥恐懼的,做好防護措施,本職工作嘛。”尹銘所在的越秀區北京街社區衛生服務中心裡,跟他一樣負責“人肉誘蚊”的同事不在少數。
  隱身煙霧的蚊槍手
  烈日下,46歲的陳萬超手持滅蚊煙霧槍,在越秀區北京街的巷子里來來回回,汗水浸濕後背。湛江老弟黎麗國背著超低容量滅蚊機緊隨其後。
  機器嘈雜的轟鳴聲在狹窄的巷子里迴蕩,煙霧瀰漫,瞬間,街坊們捂臉散去。空蕩盪的巷弄里只剩下兩個孤單的背影繼續前行。
  每天早上8點半,陳萬超準時回到北京街消毒站,認領執行當天的噴殺任務。一天里,老陳要噴殺兩三片居委轄區,洗兩遍工作服,中午一次晚上一次。疫情嚴峻以來,他一天都沒停過。一些機關、商場等人員密集度高的場所,只能等下班清場後再噴殺。“晚上8、9點收工是家常便飯,最晚的一次忙到凌晨才回家”。
  一次作業中,小黎的右肩膀不慎被劃破了皮。“自己小心咯,街道辦平常給我們買了防護的手罩、口罩,休息時還有清熱解毒的飲料。”聊起快愈合的傷口小黎輕描淡寫。
  走街串巷的蚊香姐
  北京街大南路,高第街居委主任吳慧婷帶著她的“戰友們”走街串巷,挨家挨戶地大聲吆喝著“滅蚊吶,熏香啦”,很快整條街都燃起了蚊香,“不吆喝不行,街坊不理解你在幹嘛”,細心主動的吳姐總是走在疫情的前面。迄今為止,她所在的高第街轄區暫無登革熱確診病例。但她卻用“四面楚歌”來形容目前的情勢,“今天沒有,不代表明天沒有”,主動防控邊位地區疫情成為工作的重點。
  8月中下旬開始,吳姐每天早上拿著配好藥水的噴壺親自上門噴藥,但也會遇到居民不理解、吃閉門羹的情況。“理解需要過程,耐心做好工作才是我們的本職”,同樣遭遇過居民不理解的劉醫生感慨:“現在越來越多街坊感謝我們的作為。”
  夕陽西下,入秋後的廣州早晚溫差變大,蚊蟲依舊“排兵佈陣”,登革熱疫情“高燒未退”,但願這場沒有硝煙的人蚊大戰早日結束。
  湯銘明  (原標題:羊城上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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